【Evak】破碎与完整<1>

大天神视角


觉得之前写的第一章太短啦!所以多写了点合成新的第一章~谢谢大家支持评论(*^o^*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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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人称


慎戳





chapter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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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 

    他看着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你知道他看着你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你从余光里匀出点儿空间给他,发现他还在看你,身影一动不动,你能感受到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你装作漫不经心扫了一眼过去。果不其然,目光相接。他匆然低头,视线投向别处。但你却怔住,那双敏捷轻盈的眼睛,让你想起某种偶蹄动物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捕获你了,你对他说。

 

 

     接着你咧了下嘴角,心底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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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他居然会是这样的?之前你没料想到这画面。

   


     他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,视线相撞即刻移开的样子,让你都止不住幻想——他的耳后的那一小块皮肤可能已经被染上了粉红色,你真想凑上去对着他的耳朵说话。

    



      但你不能,well,你就是不能。

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必须矜持些。你在脑海里组织着语言,它们如潮水般涌来。你想你会和他搭讪的第一句话应该是,怎么这么喜欢戴帽子?不过你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,好吧,其实你也不知道你在问些什么。你只是觉得,他的头发看上去很柔软,你的手指夹过烟,握过刀,沾过血,还没摸过那样的头发。

 

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但万一,你问出了口,他或许会很快低头闪躲,逃避你的视线,或许会瞪大眼睛,眉毛上挑。那样子应该很可爱。

    

    

 

 

      和他的女孩儿们在一起时他也是这样吗?当然不是。你替他回答。当你坐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位置上时,他却能直直地看着那个长得像Natalie Portman的一年生,从容地交谈着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他对我不一样,他不敢正眼看我。你莫名愉悦地想着,尽管你们什么都还没开始呢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可你是如此地渴求他,想靠近他,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侧。他在活动开始时偷偷溜掉,你紧跟上去。他拖着腿往前走,手在墙上游走。你隔着约十米远的距离,视线慢慢划过他手指触碰过的位置,然后看着他走进厕所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厕所?你脑海里上演了十几种开头,也没想到会是在厕所。不过,算了,anyway,电影的主角是你和他就对了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你悄声步入,听见隔间里传来手机游戏的声效,便安下心。你先是环顾四周,心里冒出些点子,再对着镜子不慌不忙地理了理发型与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万事俱备,你听着他的动静,然后打开水龙头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你从镜子里看着他出来,他的视线又一次落在你身上,然后飞快垂下眼来。

   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蝴蝶抖动翅膀,雨水溅起波纹。   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看着我好吗,别躲开。你在心底呼号。看着我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 时机一到,你抽出所有的纸用来擦手,他骇然盯着你。你转过身,翘起嘴角,冲他挑了挑眉。你是Even BechNæsheim,你知道没人能抵抗住这个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虽然这玩笑烂透了,但不得不说,结果不错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他还是跟着你出来,坐上长椅。你们抽着烟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你毫不掩饰地望着他,他尝试着开启新话题,却依旧不敢直视你的眼睛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在沉默之中,脉搏跳动的声音似乎听得特别清楚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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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

    

    

 

     缘分?巧合?或许都可以。反正该相遇的总会相遇不是吗?

 

   

 

     “你好?”这次舞台换巴士了。他听到声音忽的抬头,你挑了挑眉毛,哈,这招百试不厌。

 

     他翘起嘴角,拘谨着回了句,你好。

     他似乎每次见到你都有些放不开,如雨水滴落枝条般的眼神飞快移向别处。

 

    可你知道每一次相遇,他总是开心的,well,你就是知道。

 

 

    看着我。你心底说。

 

 

     然而这次你打算等他,如果总是由一方先开始,就不会出现什么值得期待的情节了不是吗?他就这样出现在你的世界里,难道不像是个神谕吗?既然是神谕,那你就相信他不会让你失望的。

 

  

     所以你等。

    

 

   

     几秒后,他开口了,断断续续的,像是咬住了舌尖。

    

 

     谢天谢地,没等多久。

    

 

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接下来的发展,很奇妙。不过你知道你总会有借口把他带回家的,就像你知道所有的电影情节每一步都是由剧本敲定好的。而你们甚至不需要剧本,就能把这个故事进行下去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所以这就是神谕了,你坚信不疑,尽管你还不是上帝忠实的信徒呢。你不等他开口,大步往家的方向走去,你知道他会跟上来,和之前每一次一样,不负你的期望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到家后的气氛还不错。你们坐在窗台上聊天,抽着烟,大笑着聊天,这是第一次。他大多数时候看着窗外,偶尔目光滑向你,挑起一边眉毛,止不住地笑起来。你终于能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眼睛,有些湿漉漉的。他的虹膜有时候是墨绿和灰绿,但在阳光下是浅绿色的,像掺了金子似得泛着光——或许就是米约萨湖浅岸的颜色?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怎么就那么可爱?你在心底问。当你的视线从他微翘的发梢,高挺的鼻梁,卷长的睫毛,一直落到他抿紧的唇角时,你问他,你开心吗,Isak?见到我开心吗?我是Even,EvenBech Næsheim,我知道你知道。所以你喜欢见到我吗?你知道每次你偷瞄我的时候有多明显吗?像个害羞的姑娘,不敢抬眼看心上人的模样,哈哈哈。你是像我想你这样想着我吗?肯定是的吧。所以你喜欢我吧?不想回答也没关系,我知道答案就好。你喜欢听吉他吗?我有两把,可以弹给你听。不要?喜欢看电影吗?我知道很多好的。不想?OK,那我可以请你吃迷你汉堡,烤肉,或者你来决定吃什么。反正和我一起,好吧?

 

 

     当然你什么也没问,和他笑着聊了些有的没的,最后就干脆什么也不说,时而看向窗外,时而侧过头看着他笑。可你看着他,仅仅是看着他,就能感到一种奇妙的、平静的狂喜,感到灵魂向遥远的空间里飞去。

 

   

     看再久都不够,根本不够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烟雾缓慢游弋,隔在你眼前,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模糊又清晰。

 

     你全然忘了一切,毫无理由的,想让这一刻一直这么下去,但你转念又想,这个时间可不能浪费在遥想他妈的未来上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这个时间独一无二,不属于过去,不属于将来,只属于现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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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

  “呃,什么?”

 

   “所以我刚刚说那么多你都没听见?”Sonja皱着眉头,尖着嗓子叫嚷, “你到底有没有在看我?”

 

      你侧过头,捏了捏鼻梁。在你家开的派对结束后,闹哄哄的余音还在你脑海里回荡。你懒得点燃这对话,“抱歉,Sonja,或许是因为之前我酒喝多了。”

 

    “你还敢提这个?想想你除了喝酒,之前还做了些什么?”Sonja转过身来,再次提高嗓门,“你别以为我没闻到那股烟味,你忘了医生告诉你的?你想当着你朋友的面再发一次病?在学校里?”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你抬起眼睛来看她,沉默地看着,用你寂静低沉的眼睛。

 

 

 

   “你是病人,Even!”她睁大了眼睛瞪着你,“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强调,但我想你自己先得清楚这点,你明白吗?”

 

 

      你似乎全然没有听见,面无表情地偏过头去,轻声嗯了一句。

 

   “听着,Even。”Sonja冷静下来,她极力想挽留你的视线,“Even,我是为你好。我不想让你难过,我不想让你受伤,如果你又——”

 

   “Sonja,我知道。”你打断她,口气礼节性的冰冰凉,“不过我真的累了。”

 

 

     你闭上眼睛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是的,你感到疲倦,各种意义上的。你真希望能远走,逃离你的所知,逃离你的所有。你不想再过这样没完没了的日子。也许你更习惯孤独,但你不能超脱现实,你没法拒绝它,谁可以做到呢?

 

 

      你深呼吸。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周遭的声音一瞬间消失,sonja也跟着一同消失。

 

     你半躺在沙发上,现在剩下的都是无中生有的一切了——所有沉重的轻浮,严肃的狂妄,光明的烟雾,寒冷的火焰…

      等到时光灰烬纷纷落下之后,你的眼里只剩下了他。

 

     你开始想他,荒谬地想着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 Isak。

     Isak Valtersen。你在心底默念他的名字,突然感到喉咙搔抓一般的干渴。

 

      你开始陷入回忆了。你知道这很不好,非常不好。糟心事挤在一起可不是最坏的,坏的是没法控制自己的思维。

 

 

      可那是亲爱的Isak,我的天,有谁会拒绝回忆这样的Isak?你真想大声告诉每一个你遇见的人,大声地,带点傻气地,“他是世界上最美妙的男孩。”嘿,那并不是意味着,你是在炫耀或者怎样。但事实确实如此,他一出现,其他人都变成了无意义的黑白,你唯一能分辨的是他身上的一切色彩。

 

       是了。你第一次看见他是在开学的时候,一眼便恍如隔世。但他那时根本不会注意到你,只有你盯着他的份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曾经,你觉得一见钟情这般浪漫的桥段不适合安在你身上,就像伊桑霍克说的,还是不要把事情想得太浪漫比较好。但人的一生中会有多少自己也无法解释、不可理解的感觉?

        那好比是,在拥挤的绿皮火车上,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味道,被嘈杂包围却异常孤独的你,匆忙地向窗外一瞥,视线中看到了一只小鹿的影子掠过湖泊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这画面或许该是部文艺片的开头?不会是伍迪艾伦式的文质彬彬,敏感而嘲讽;也不会是让-皮埃尔·热内式的旁白,细节琐碎极了。更贴近的也许是林克莱特Before Sunrise的开头:在通往巴黎的列车上,伊桑霍克遇见了朱莉,车厢内的空气开始闪烁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十分动人。如果非要感叹一句的话。这样的感叹多么干枯无力啊,但你也想不出什么能更完美地描述这种感觉的片子了。所以你只想为他支起三脚架,自己拍。支三脚架的技能你从前就会的,你是个导演。算吗?啊哈。你用娃娃拍过几部小短片,但你还没有拍过真人的呢。如果你想出了好的剧本,那下一部片子的主角就必须是他了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或许他演的是个王子。毕竟他的金褐色头发像蜜糖,翘起的发梢上耀着太阳。穿上十八世纪欧洲流行的贵族服装,那多像个王子啊。

       或许是希腊神话里某个美少年。库帕里索斯?不,他的眼睛没有那样悲伤。你看着他笑,你也跟着笑。他笑起来露出他的牙齿又很快抿紧嘴唇,但飞扬的眼尾多出来竖琴旋律一般的神采。

 

     你发现自己想得太过用力了,毕竟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呢。

 

       你有些冒失地拦住一个二年生,小心地指着他问这个家伙,那个戴帽子的是谁?回家时你偷偷Google了他的名字,然后你渐渐弄明白了,他是典型的“人气”男孩——周围总是有人围着他转。你猜他也许能在几分钟内征服全年级最受欢迎的姑娘,但他不会和她确定关系,最多只是做做玩伴,然后就走开,去调戏其他女孩。

 

       那时你难过吗?并不, 你知道你们总会相遇的。

 

 

 

     所以后来你们真的相遇了。虽然你一直在碰运气,但是那次总算碰上了。之后进展十分顺利,顺利得让你以为这是一个梦,这不是在隐喻和诗歌意义下的说法,它确实是一个梦。
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还有什么比两情相悦更美的梦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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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ABeVery无亏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一眼就知道是你